我已经不能清晰记得是什么时候看的这部影片了,不过应该是在初中时候。细节或许也有几分忘却了,但是至今这都是我最喜爱的电影。大抵是我很期待 Keating 这样的老师吧,只可惜我并未遇到。
我印象很深的是,当时我寻觅看什么电影的时候,其实早已看到《死亡诗社》,但那时候我觉得这个影片可能就是一部无病呻吟的文艺片,就忽略它继续找。但可惜没有看到什么很想看的,转而又发觉这部影片评分很高,因此我就点开看了。 因为当时我的初中比较自由包容,所以感触没有这么深。到了高中之后,我愈发能够理解那种「钳制」的滋味。当然影片中的学校,说是「钳制」恐怕言过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通过一种相对固定的仪轨来制约学生自由发展的空间。
影片的开场,是一所名为 Welton Academy 的寄宿学校。你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这所学校的庄严肃穆和保守固执,学生和老师都身着正装,一丝不苟。紧接着,是学生与家长在宿舍中的对话。 那种交流表面平静,却隐约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
不过这一切在 Keating 老师来了之后就被一扫而空。
他让学生称呼他为”Captain”( Walt Whitman 在悼念 Abraham Lincoln 的诗中,对于 Lincoln 的称呼)。
他站上讲台,让学生也站上桌子,从不同的角度看教室。 让学生撕掉课本中那一页关于「如何评价诗歌」的标准。
他带着学生走出教室,来到走廊,停在那些陈旧的校友照片前。
他让学生贴近那些照片,自己呢喃:“Seize the day.”让学生感受过去的气息,教诲他们要珍惜时间。
他让学生在绿茵场上朗诵诗句。 这一切让学生感到新奇。
在他的影响下,一群学生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Neil Perry 、Todd Anderson 、Charlie Dalton 等等,这些原本各自沉默、顺从或张扬的个体,开始显露出不同的轮廓。
于是他们在夜晚悄悄离开宿舍,走进森林深处的山洞,重建了那个古老的社团:「死亡诗社」。年轻时的 Keating,正是这个社团的成员之一。
他们在那里朗诵诗歌、分享思想、倾听彼此。
其实「死亡诗社」的「死亡」二字,并非单纯指向「死亡」的本意。而是指他们阅读那些已经逝去的诗人,让这些声音在当下重新被听见。他们也延续了这个诗社的精神,维护了精神的空间。
这种启蒙,让我也心向往之。 很可惜,最后的结局总是不尽如人意。 Neil 热爱戏剧,在 Keating 的鼓励下,他第一次真正走上舞台。这让他的父亲无法接受,在个人喜好和家庭选择相悖的困境和压力之中,他选择饮弹自尽。
Keating 老师也受到了制度的影响,学校将一切归咎于他的教学方式,他被迫离开。
最后离别之际,又是在一个教室,在一个新的老师面前,课堂恢复秩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突然,Todd Anderson 站了起来。 站在了桌面上,呼喊着:“O Captain! My Captain!”
紧随其后,一个又一个学生,站上了桌子。呼喊着:
“O Captain! My Captain!”
这很震撼,让我久久不能回神。我想 Keating 老师一定很欣慰,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对于美、浪漫和自由的追求始终在学生的心中回响……
即使已经过去多年,我也未复看。但是这部影片,至今在我心里的地位仍不可动摇。
O Captain! My Captain!
一篇写给《死亡诗社》的影评。